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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all塔】帮助伤员恢复的独特疗法

球员数据排行 2026-03-01 01:28:08 8135

伦敦的天气总是叫人摸不着头脑,阿尔特塔出门时还是难得的好天气,转眼又淅沥沥下起雨。他没有带伞,只穿了件薄绒外套,雨丝飘在脸上寒飕飕的,只能将手踹在口袋里保暖。

阿尔特塔打算去离家不远的西班牙餐厅吃饭,走到半路遇上一群热情的球迷,他们围绕过来与阿尔特塔握手,谈论起最近的几场比赛。其中一个高个子男人激动地说到哈弗茨面对切尔西时踢进的绝杀球,阿尔特塔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,发现他有一双与凯相似的灰蓝色眼睛。

吃罢午饭,阿尔特塔走回家,门口台阶下面摆放的花盆有点歪斜,像是被人挪动过。有人拿走了他的备用钥匙,阿尔特塔推开门,所有疑惑在此刻结束,哈弗茨坐在客厅的长沙发上。

屋子里只开了一盏小灯,隐隐照亮了年轻人的侧脸,他听到门口的动静,立刻跳起来朝这边走。阿尔特塔接受了哈弗茨的拥抱,强壮有力的臂膀紧紧箍住他的后背,他只能被迫将下巴搁在对方的肩膀上,脖颈仰起发出别扭的咔嚓声。

“你好冷。”哈弗茨眼睛亮亮的,看上去很兴奋。他拉着阿尔特塔的手腕,反客为主地邀请男人坐下来,手指在阿尔特塔冻得发红的鼻尖轻轻触碰了一下,上扬的语调飘飘忽忽落下去:“外面下雨了,你没有带伞。”

“是的。”阿尔特塔偏了偏头,视线被餐桌上摆放着的半杯橘子果汁吸引。但哈弗茨显然误会了他的意思,认为这个娴熟的偏头是主教练在索吻,于是高高兴兴地将嘴唇贴在凉冰冰的嘴唇上,房间里响起暧昧的水声和衣服摩擦的窸窣动静。

其实阿尔特塔是在想,凯还像个小孩子,保持着幼稚的口味。

阿尔特塔的冰箱里有很多不属于自己爱好的饮品。他曾经无数次趴在柔软蓬松的枕头上,左手托住下巴,从卧室半开的房门空隙中,看到那些年轻男孩惊喜地从冰箱里找到喜欢的东西。

有些人,比如卡拉菲奥里,会快速吞一大口,然后像一阵龙卷风似的跑回来搂住阿尔特塔,交换一个甜蜜的、汽水味的亲吻。还有人,心里只是慌张,混乱地琢磨,在主教练对我真好和再也不要自作多情之间徘徊。

但最终,他们都会涌出更多柔情给予阿尔特塔,并且一厢情愿地以为自己占据更加特殊的地位。这并不是坏事,实际上阿尔特塔觉得这有利于球队管理。

哈弗茨将手搭在阿尔特塔侧颈,感受蓬勃的血流从指腹淌过,与此同时他的舌头与主教练灵巧的舌头缠在一起,连口水都变得甜滋滋的。

“你之前答应过我的。”哈弗茨目光炯炯,眼珠勉强从面前男人浓密的眉毛上撕下来,不过两秒又黏在人家鼻梁上。他犹豫了一下,把那句尊敬而疏远的BOSS咽回去,对他说:“米克尔,你不只给过我承诺吧。”

阿尔特塔对此不置可否,他总是和俱乐部的球员们谈话,对表现不佳的宽慰,对状态如荼的嘉奖,更重要的是用温和、充满希望的话语让陷入伤病困扰的球员们不要自暴自弃。当然,在这个过程中他会做出很多承诺。

例如,如果你好好做康复训练,好好吃药,乖乖听医生的话,等到你归队的时候,我会让你上场的,你很快就能进球,没错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奖励?没问题,你想要什么奖励都可以。

现在,这群男孩来向阿尔特塔索要奖励了。

他离得太近了,阿尔特塔别扭地偏过头躲避,炽热的呼吸堪堪落在耳廓,激起一串细微的战栗。卡拉菲奥里不依不饶地贴近过来,手掌恰巧能够裹住阿尔特塔的拳头,撒娇似的问他为什么要躲开。

“我还要问你呢,为什么你们都在我家里?”

阿尔特塔板着脸,任凭男孩在他脸颊覆上几处湿漉漉的亲吻,眉骨压低,丝毫不为所动。随着他抬起头视线扫视四周,果然看到加布里埃尔和厄德高也从房间里走出来,宽敞的客厅一下子变得拥挤,空气潮热而稀薄。

“你答应我们的呀。”厄德高一边说着,一边走到阿尔特塔身边坐下。卡拉菲奥里很友好地挪了挪屁股,给队长腾出点位置。如果是在赛场上,阿尔特塔会很高兴看见自家球员这么默契融洽,但如果是用来对付自己,那就不太美妙了。

他顿了顿,轻轻瞟了哈弗茨一眼,知道是他的主意。德国人远远站着,见阿尔特塔看向自己,不由自主抬脚朝这边走,走到近处半蹲下来,手掌搁在阿尔特塔膝盖上,再过一会,下巴也一同挨过来。

哈弗茨的卷发蓬松地叠在头顶,像一团柔软的、染了颜色的羊毛。阿尔特塔伸手摸上去,动作自然而熟稔,和哄着揉小狗的脑袋没什么两样。

“好吧。”他同意了。

伴随着卡拉菲奥里那句“米克尔,你是全世界最好的教练”的欢呼,厄德高开始替阿尔特塔脱掉碍事的衣服。挑开黑色上衣,顺着小腹的肌肉抚摸,指尖的触感温热而光滑,再往上,会摸到胸前凸起的肉粒。

深红色的乳粒被捏在指腹间揉搓,很快变得硬挺涨大,阿尔特塔皱着眉毛呻吟,嘴唇微微张开,隐约可以看见湿润鲜红的舌尖。加布里埃尔用手撑住他的后颈,俯身过来吻他,两条舌头缠绕着吸吮,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。

直到阿尔特塔忍不住推拒身前男人的肩膀,加布里埃尔才放开他,露出那张汗津津、忍不住喘气的酡红脸颊。

“唔......嗯......”

厄德高用了点力气,指甲划过敏感脆弱的乳尖,惹得阿尔特塔从鼻腔轻哼。他盯着主教练泛红的眼睛,得寸进尺提出要求:“BOSS,你来咬住这个。”

阿尔特塔照做了,低头轻轻叼住衣摆,暴露出大片赤裸白皙的肌肤。

年轻的时候,作为职业球员他总是要在烈日之下训练,皮肤被晒成漂亮的蜜色。可现在他时常穿着长袖长裤,那些布料将他层层包裹起来,让人不由得觉得他正经而克制。

直到有人对他做出冒犯的举动。

哈弗茨看到教练对厄德高的要求一一照做,莫名觉得吃味,牙根酸酸地泛痒。

恰巧阿尔特塔挺起胸膛,两粒乳珠在冷空气里瑟瑟发抖,红艳诱人,蛊惑哈弗茨将它们立刻吞吃入腹。事实上他也确实这么干了,舌尖绕着小小的乳粒舔弄,没几下就热乎乎地发胀,牙齿咬住乳晕边薄薄一层皮肉磨蹭,阿尔特塔被他吸得爽极了,几乎有种要流出乳汁的错觉。

他脸颊都红起来,双腿并拢着夹紧,又被卡拉菲奥里强行探入腿间的双手分开。

“这里都湿了。”卡拉菲奥里抽回手,低头在阿尔特塔小腹处亲了一下。他抬起头望着年长者,柔软的嘴唇贴在汗湿的皮肤上,用那种无辜的眼神讨要奖励:“我可以舔吗?”

见阿尔特塔不说话,卡拉菲奥里用自己的手指勾住他的手指,更长一些的指头在另一人的掌心轻轻戳弄。

他开始细数阿尔特塔对自己的承诺。当他被理疗师捏住大腿痛得发抖的时候,阿尔特塔搂着他的脑袋,温热的香气萦绕在身旁。他说:“坚强一点,Ricky,为了你自己,也为了球队。”

卡拉菲奥里像小孩子一样环抱住主教练的腰,乱蓬蓬的头发蹭到人家胸口,背过脸去忍受理疗师更加用力的动作。阿尔特塔身上有股淡淡的甜甜的香气,盖过了医用凝胶那种让人恶心呕吐的味道。

“你真是......”阿尔特塔张嘴想要斥他,但又不忍心让男孩上扬的嘴角掉下去,只好妥协说:“就这一次。”

脱掉衣服再看阿尔特塔,不免觉得要略瘦些。

照他自己的话说,现在锻炼的时间少,自然要从吃食上面控制,才不至于变成那种退役之后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可惜的球员。突出的胯骨和凹陷下去的腰线构造出一道弧度,正好能够让人的手掌镶嵌进去,卡拉菲奥里牢牢把住阿尔特塔,脸颊挨在丰满紧实的大腿根处。

挺翘的鼻尖蹭到水红色的肉缝,沾上点腥咸的液体,卡拉菲奥里故意扯过阿尔特塔的手指来擦。

原本干净整洁的指头变得黏腻湿润,阿尔特塔不喜欢脏兮兮的,哪怕这些东西源自于自己也不行。他抬了抬下巴,脸上表情细微发生转变,厄德高看出他要找东西擦手,先一步张嘴含住这根孤零零的手指,舌头卷着指腹舔得一干二净,只留下一阵酥麻濡湿的感觉。

“脏的!”阿尔特塔惊讶地想要收回手,但厄德高紧紧握住他的手腕,手指一点点蜷曲又伸直,慢慢变成十指相扣的样子。

偏偏这个时候卡拉菲奥里试探着舔上那道湿淋淋肉缝,舌尖破开紧闭瑟缩的花唇,找到顶端羞涩的肉粒。

“啊!”阿尔特塔难耐的尖叫。他挺着腰挣扎,卡拉菲奥里发现自己差点要按不住教练颤抖的双腿,干脆埋下头更加卖力地舔咬硬石子般红肿的阴蒂,满意地听见男人断断续续的喘息呻吟。

“快....快点.....”

他在做爱的时候也习惯掌控一切。卡拉菲奥里觉得阿尔特塔是那种不让人讨厌的控制狂。他很少疾言厉色地下命令,在足坛教练里甚至算得上温和,可他拥有让人顺从的魔力。

当他侧过身歪着脑袋,轻声细语对你讲话的时候,你除了听从似乎没有其他选择。

就像现在,卡拉菲奥里依言乖乖卷起舌头舔进主教练紧窄的肉洞,在甬道里加快了搅动的速度,感受到内壁越绞越紧。他安抚性轻拍阿尔特塔绷紧的大腿,两根手指拨开肥厚阴唇,顺着黏黏糊糊的淫液插入。

阿尔特塔高潮了,颧骨上蒙着一层迷醉的红晕,双腿紧紧夹住卡拉菲奥里的脑袋,腰腹绷紧。

“好多水。”加布里埃尔看着被喷了满脸水的卡拉菲奥里不由得笑出声,厄德高也忍俊不禁地从桌子上抽出纸巾递给他。卡拉菲奥里胡乱擦了几下,顶着这张乱七八糟的脸凑到阿尔特塔面前,问道:“我做得好吗?”

“很好。”阿尔特塔还在慢慢喘息,发烫的手指擦过他的脸颊。他有很多这样亲密的小动作,有意无意地做出,让人贪恋更多更过分的东西。

加布里埃尔接替了卡拉菲奥里的位置,他半蹲着用一种凝视的目光看向那处流水的穴口。粉嫩的、小小的肉逼泛着水光,长在男人身上有种荒诞怪异的色情,更别提阿尔特塔一点多余的毛发都没有,皮肤摸上去滑溜溜的。

这让他想起自己与主教练之间下流、不为人知的小秘密。

他曾经看见阿尔特塔在淋浴间里为自己剃毛。被使用过的穴口痴痴张合,透出熟烂的软红,肉唇肿鼓鼓地外翻,一不小心就会碰到敏感的阴蒂。因此阿尔特塔弄了好久也不得章法,反倒夹着腿高潮了好几次,喷出的淫汁让狭小的空间充斥淫靡的气味。

于是这项任务只好转交给加布里埃尔。阿尔特塔似乎早就察觉出他站在门外,低声唤他进来帮忙,平稳的语调一点也听不出端倪。加布里埃尔紧张极了,薄薄的刀片捏在手里烫得发热,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伤到了主教练。

他比阿尔特塔高不少,挨得近的时候,能够清晰地看到男人浓密的睫毛以及投射在眼睑下方的一小片阴影。他喜欢看这个,因此每次站在阿尔特塔身边的时候都一个劲地瞧,直到阿尔特塔疑惑地微微抬起头,问他有没有认真听战术安排。

而现在,他们俩挤在小小的淋浴间里,加布里埃尔可以顺理成章地从背后搂住阿尔特塔,欣赏他颤抖不停的眼睫。

这让加布里埃尔产生出微妙的掌控感,似乎能够将阿尔特塔圈在怀里,抚摸他湿润的脸颊。

再过分一点,粗糙的手指捧着他不发达的乳,酥软温热,仅仅一只手掌就能够裹住。用膝盖顶开他并拢的双腿,指腹抵在滴水的龟头揉弄,软穴不需要润滑就可以插入三根手指,肉壁又嫩又热,像个小嘴似的紧紧咬着入侵的硬物。

这种感觉让他很兴奋。于是变本加厉要求阿尔特塔为自己口交,他知道主教练给那几个经常进球的前锋做过这种事情。

没想到阿尔特塔欣然同意了。男人膝盖弯曲跪在冷冰冰的地步上,加布里埃尔皱了皱眉,很在意地看了好几眼。

阿尔特塔低下头,张口包住那根沉甸甸的鼓涨肉棒,越吮越深,喉管抵着龟头顶端,熟练地缩紧吞吐。做过几次深喉,阴茎又涨大一圈,撑得嘴角微微发白,加布里埃尔伸手去摸,要他吐出来。

阿尔特塔故意抬眼看他,嘴上不轻不重地吮了一下龟头,发出“啵”的一声轻响,让加布里埃尔先脸红了,移开眼睛不敢再看,说话都有点结巴:“别...别弄了,boss....”

滚热的肉棒在带着薄茧的手心剧烈跳动,苍白和粗黑鸡巴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,阿尔特塔知道他要射了,试探着伸出红红的舌尖舔舐翕张的马眼。果然,很快大股浓稠精液喷溅而出,许多都弄到阿尔特塔脸上,他跪坐在地,嘴角下颌都挂着一缕白浊,看得加布里埃尔呼吸一窒。

他连忙蹲下去,想用手背给阿尔特塔擦干净,只是越弄越乱。加布里埃尔有点担心自己冒犯的行为会惹主教练生气,但阿尔特塔笑起来,用拇指抚过他的右眉,像一种亲昵的奖励。

“别跪着。”

熟悉的声音将他从回忆里拉出,加布里埃尔抬头看见阿尔特塔盯着自己,他被厄德高和卡拉菲奥里紧紧抱着,胸乳被含在嘴里吸吮,阴茎被握在手心里套弄,还有闲暇操心他的腿筋。

加布里埃尔顺势站起身,掰开阿尔特塔的肉唇,连前戏都不继续再做,挺腰往里深插。阿尔特塔捂着脸哽咽,不知道为什么男人突然发作,对方的手臂粗壮有力,牢牢抓着他的屁股,粗喘着“啪啪”甩动囊袋,每一下都拍打在肉逼上,顿时淫液飞溅。

“等一下.....啊啊啊....好大.....”他喃喃低喘,在听到加布里埃尔真情实意夸赞他好紧的时候蜷起腿,呜咽着抽搐起阴道内的软肉。

这幅情色场景看得人眼热,哈弗茨挤过来啄吻他滚烫泛红的耳尖,故意往他耳朵里吹气,为他抬起肩膀往后躲避的样子而高兴,笑着问:“我也要加入,行吗?”

答案不言而喻,阿尔特塔胡乱点头,插在他阴道里的肉棒疯狂抽插,唇肉噗呲噗呲发出不堪承受的水声,湿红的穴眼被扩张到极致,肉棒每次进出都要扯着一截嫩肉,被指头一摸就激动地痉挛不已。

哈弗茨拿来甜腻花香味的润滑液,挤出一大坨放在手心焐热,手指湿漉漉地发黏,蹭着紧闭的穴口往里深入,很快就让屁眼吃进两根指头,褶皱里都被粘液浸润地发痒,无助地一张一合吸吮。

阿尔特塔催促他快点进来,恍惚地喘息着,只感觉一阵强劲冲击从身下传来,接着不过片刻整根雄伟肉棒插进后穴,一连干了十来下。

阳具插得极深,将小腹都顶出一团诡异的凸起,哈弗茨热乎乎的手掌贴在肚皮上揉了几下,阿尔特塔就不许他再弄,眼尾湿红一片,瞧上去有点可怜。哈弗茨的手太大,隔着皮肉似乎都能捏住体内柔嫩的脏器,生出种可怖的感觉。

“太涨了,别动....”男人脸上露出又痛又爽的神情,哈弗茨吻他,却被新长出的胡茬扎到脸。

“全部刮掉不行吗?”语气十足委屈。

阿尔特塔分出心思看他,微眯起的眼睛里闪着细细碎碎的光,被肏得一颤一颤还露出笑容,轻声说:“当然可以了,要看你的表现,什么都可以。”

“那我呢?”厄德高也问。

“你们太幼稚了。”加布里埃尔吐槽道,他更加专心致志地肏主教练,足有小臂般粗长的阳具一下子干到深处,每一寸嫩肉都被撑到极限,抽搐紧缩着被捅成一滩软烂的红泥。

穴道最里面藏着畸形的器官,原本用以繁衍后代的子宫在此刻完全成为蓄精的肉壶,窄小的宫颈口被龟头插得痛痒难耐,每被插入一次便要发出“咕叽”的粘稠腻响。

他通常不会射进阿尔特塔身体里,因为后面的清理很麻烦,也不舒服。如果弄得不好,说不定会发烧。阿尔特塔生病的时候会变得很不一样,粘人且寡言,整个人烧得发烫,裹在厚厚的被褥里,一杯水要喝很久,像吞毒药似的闭着眼睛咽下药片。

可今天不一样,阿尔特塔说没关系,你可以射进来。

可怜的两口穴几乎被撑坏了,肉逼不成形状地紧绷起来,被两根深红发亮的粗壮阳具塞满。数不清他究竟喷了多少次,连细巧的阴茎也吐出许多稀薄白浊,现在只能缓缓渗出些半透明的液体。他被肏得高潮迭起,大腿痉挛,连脚趾也蜷缩了起来,呻吟断断续续地不停。

激烈的快感从身下源源不断涌起,男人射过后半软的阴茎从穴内滑出,勾起一段诡异的失禁感,阿尔特塔努力想要缩紧穴口挽留也无济于事,徒劳地颤栗着伸手捂住湿漉漉的逼穴。

同时被两个人肏过,实在是累得要命。

阿尔特塔被卡拉菲奥里抱在怀里,哈弗茨捏了一下他的屁股,好奇地掰开紧实的臀肉,看到穴口已经被肏得脂红肉翻,沁着一层湿黏水光,颤巍巍流淌出一点精液。再看他的脸,全然不见平时认真克制的样子,半张脸上都布满红晕,瞳孔涣散,嘴唇也微微肿了。

厄德高忍不住把手指递过去,阿尔特塔也顺从地张嘴含住了。哈弗茨不由得敬佩地看了厄德高好几眼,小声说:“你敢逗他玩。”

何止呢,厄德高想起酒柜里还有上次喝了一半的白兰地,拜托加布里埃尔取过来,倒了满满一玻璃杯。厄德高喂到嘴边,狡黠地讲道理,说自己担心他喷了太多水,要阿尔特塔慢慢喝一口,透明的酒液在杯中摇曳,晃得人已经晕了。

辛辣的味道从口腔黏膜顺着喉管滑向胃里,阿尔特塔酒量一般般,迷醉的红浮上脸颊,唇齿间吐出炙热的呼吸。厄德高将他彻底抱起来,双腿挂在臂弯里,这个姿势进入得前所未有的深,仿佛插进腹腔中,阿尔特塔爽得喘息连连,只能努力夹住对方插入的阴茎。

他的阴道生得又短又窄,最初的时候塞进三根指头都显得勉强。大概是因为他本身就不算强壮的男人,细细窄窄的腰和骨骼突出的脚踝,只有臀部堆积起点软肉。

阿尔特塔第一次向自己的球员张开双腿的时候心里没什么把握,他担心对面年轻男孩会被这个怪异畸形的身体吓跑。

好在没有,但他和对方都没经验,弄得到处都是星星点点的血迹,从开始到结束,他都没有射过。疼到脸色发白,大腿根的两条筋扑棱得像骨折的鸟翅,干巴巴地张着嘴却失声,叫都叫不出来。

后来阿尔特塔越来越熟练于这些,更多的球员们知道要从门口花盆下面找到钥匙。

头一次来的大多都很紧张,立在门廊下拘谨地笑,半天不敢往里走。有人手里还拎着些东西,像是礼物。卡拉菲奥里就带了一大捧花,红的黄的紫的,花瓣上垂着水珠,凑近了能闻到到一股清香。他说意大利男人去别人家里总是要带花的。

厄德高带了什么来,阿尔特塔忘记了,但他记得厄德高为他做了世界上最漫长的前戏。时间被无限度地拉长,细碎的啄吻,没完没了的轻抚,似乎把他当成不能随意对待的人。

两根指头都被淫水泡得发皱,穴口软得不可思议,似乎轻轻一插就能彻底贯穿。他痒得要命,雌穴渴求地翕张着,急于吞吃粗壮的阳物。

不知道过了多久,阿尔特塔流出来的水都快要把床单全部打湿了,厄德高终于对准痴张的肉逼用力送进,几乎要将涨大的囊袋一同挤进抽搐的阴道。阿尔特塔浑身哆嗦着翻白双眼,强烈的无法抗拒的快感从拼命被挤压着的穴内传开,他摇了摇头,眼眶里的泪水骤然跌落下来。

阿尔特塔恍惚地睁开眼睛,身体却沉浸在这种粗暴的性爱方式中,他张开嘴含住不知道是谁的鸡巴,将上面残留的精液舔得干干净净,伸出被精水濡透的舌尖,面上满是淫靡的春色。

站在旁边的卡拉菲奥里将他从厄德高身上轻轻扯下来,阿尔特塔只能费力地踮着脚,又被他抬起两条大腿,纵身一挺,噗呲一下插进红肿的后穴中。

阿尔特塔尖叫了一声,身下两个肉洞都被男人插满,中间只隔着薄薄一层皮肉,两个人同时动起来的时候,似乎还能感觉到相互摩擦的痛感。他被两个人夹在中间,一前一后激烈地耸动着,粗壮的阴茎在嫩肉间疯狂摩挲,淫乱的骚水已经被撞击成绵黏的白沫。

他几乎是被镶挂在两根鸡巴上,被比他高出许多的男人拎着腿,只能晃晃悠悠保持平衡,一不小心就要摔到地上去。卡拉菲奥里很乐于看见男人难得有点惊慌的样子,像抱小孩似的抱着阿尔特塔。

“我们谁操得你更舒服?”

卡拉菲奥里非要在这个时候问阿尔特塔这种幼稚的问题,不亚于那些记者问他到底要让谁首发。阿尔特塔感觉自己已经要被这群人肏坏了,整个人哆嗦着,脚趾因为快感而用力蜷缩,嗓子哑得不成样子。

张开嘴只能发出变调缠绵的呻吟,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哭腔,阿尔特塔用手指勾住卡拉菲奥里的一缕长头发,艰难地要求他慢一点。可抵在他后穴里的肉棒丝毫不讲道理,对方掐着他的腰部,龟头狠狠碾压过肉壁,整根抽出去时,竟然一时半会合不上红艳的肉洞。

一大滩腥黏浑浊的白浆从阴穴中冒出,他夹得太紧,厄德高猝不及防射出来,没来得及朝外拔出,滚烫的浓精竟然全部灌到宫腔中,失去堵塞在甬道中的肉棒,便稀里哗啦地骤泄一地。

“好....好了吧。”

阿尔特塔勉强夹住腿,腿根控制不住地发颤,被人掌心一碰就从两口穴里喷出一股不知道是精液还是淫汁的液体。他有点头晕,觉得呼吸都变得不能控制,要让人托住下巴才能浅浅地喘气。

西班牙人念起英语来都有些黏糊,每句话的结尾带着钩子似的拉长语调。阿尔特塔意识到这点后时常注意。作为主教练最好说得每一句话都掷地有声,才能让人信服,在他看来,赢得球员们的信任是最重要的事情。

但在情欲的浸泡下,他又变成软塌塌的模样。

“不要了…..别,别弄……”

阿尔特塔昏昏沉沉地又被人扶着几把,插进他满含精液的肉穴。早已经吃过不知道多少根肉棒的逼肉淫乱不堪,刚一被龟头插入,就舒爽地剧烈痉挛起来。他崩溃地去瞧,厄德高又硬了,于是只能摇摆起屁股吞吃,前头射过许多次的阴茎随着操弄的动作垂在腿间,可怜得不行。

加布里埃尔好心探手过来替他套弄,才摸了几下就喷了。不像是射出来的精液,淅淅沥沥往外漏半透明的液体,更像是被厄德高给操尿了。

每次都这样,总要把他操得下身失禁、穴肉抽搐他们才会放过阿尔特塔。

濒死的高潮如同海啸一浪高过一浪,阿尔特塔仰着头,身上布满青紫的指痕,雌穴和屁眼里全是男人们射进来的精液。内裤半脫挂在脚踝处,上面已经完全被各种浑浊液体淋透,湿漉漉的只能被扔到垃圾桶中。

可即便是这样,他还伸手要站在最外面的哈弗茨过来。德国人凑近了,眼睛里那点灰色在灯光下消失掉,只剩下纯粹的蓝,像两颗玻璃珠。阿尔特塔冲他微微笑了一下,主动掰开沁着一层湿润光泽的肉唇,问他还要不要进来。

哈弗茨愣在原地,他突然觉得没有人比阿尔特塔更爱他,虽然这种爱夹杂着许多说不清的东西,但没有爱能比得上这种爱。他的手垂在身侧,阿尔特塔握住他的手腕,轻巧一翻就变成了牵手的模样,黏糊糊的手掌贴在一起,又热又麻。

他恍惚地说:“你爱我。”

阿尔特塔像是叹气又像是微笑,他说:“是的,我爱你们。”

从埃弗顿来阿森纳的第一年,阿尔特塔就想,我要在这里踢球直到退役。他完成了这项愿望,甚至上帝给予他更好更多的选择,他成为阿森纳的主教练。阿尔特塔又想,现在我希望阿森纳能够拿一个冠军。

联赛冠军,或者欧冠冠军,他什么冠军都不想放过。

但事情没那么容易。

最让他头疼的就是过于密集的赛程而造成的伤病潮,原本健康、充满活力的球员们会因为各种各样的伤病而缺席。而比起电脑上冷冰冰的数据,阿尔特塔更害怕看见这群男孩伤心的眼睛。

长久的伤病除了钝痛还会摧残消磨一个人的意志,他们总是会问阿尔特塔,boss,我什么时候能好呢?

面对记者的询问,阿尔特塔可以用冠冕堂皇的漂亮话搪塞过去。比如,我们再等等看吧,很快,我们会观察并等待关于伤情的最新消息。但这样的话不能说给球员们听,阿尔特塔要用其他方法哄他们振作起来,最好能够高兴点。

起初只是亲吻,但他们吻够了阿尔特塔又有别的指望。

为了不牵痛他们的伤处,阿尔特塔很贴心地摆好姿势,白嫩丰满的肉臀深深压在小腿上,牵扯着露出艳红熟糜的肉穴,一点点慢慢吞下昂扬勃发的肉棒。

逼肉被疯狂地抽插、挤压,龟头重重摩擦过每一寸嫩肉,干得阿尔特塔嘴唇颤抖,连舌尖都含不住了。他感觉一阵剧烈的抽动自阴道内传来,狠狠顶住了他的子宫口。滚烫湿热的龟头撑大了他的颈肉,将那一处柔嫩窄洞彻底贯穿,牢牢钉进腔肉。

平日里对他很尊重的球员在这时候说话也不免得大胆起来,摸着他被精液灌得大起来,微微鼓起弧度的肚子道:“说不好会怀孕呢,那到时候可怎么办,我们都得休息了。”

阿尔特塔对他们十足宽容,气喘吁吁地笑,捧着男孩的脸用安抚的口吻说:“快点好起来吧。”

于是有人向他索吻,阿尔特塔很会接吻,不轻不重地轻咬对方的嘴唇,再柔和地吸吮舌尖,舔一舔下唇,手指捏着耳垂慢慢揉捏。僵硬的骨节被他吻得放松下来,心甘情愿付出更多东西。

哈弗茨最后射在阿尔特塔脸上,他有点故意的意思,眼看着精液积蓄在男人深深凹陷的眼窝之中,睫毛掀起都费劲,缓缓流淌到唇角。

他想让阿尔特塔将自己的精液吞下去,但最终没有,哈弗茨想,等待下一次,等到再赢球的时候我会找教练换取新的奖励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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